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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展场 | 村-城突围!寻找400年古村的新价值
2017.10.27

2017 深港城市\建筑双城双年展(深圳)将于12月15日在主展场南头古城开幕,同时将有盐田光明龙华四个实践分展场与主展场形成多区联动及互补。

上围村位于深圳市龙华区观湖街道,依山而建。这个拥有四百年历史的村落既保留了客家老宅和碉楼等历史文化遗产,也深陷于发展、更新等多种困境之中。策展团队以“ 突围•共生:上围艺术部落可持续之路” 为主题,倡导用城市策展的方式破解围村之困。本期将阐释上围村分展场的策展主题与公布参展作品,并详述策展团队在调研期间发现的七大困境。无论古村命运如何,每一种记录、研究和呈现,都是对抗遗忘的实践。

上围村航拍图 ©张超

 

展览主题

突围·共生:上围艺术部落可持续之路

策展团队

未来+城乡营造学院

展览场地

上围村

 

上篇 上围及周围:围村围城之困

上围村位于龙华区樟坑径河源头、三面围山,仅有一条宝业-上围路连接五和大道对外联系,所以知道和来过的人都很少。老村仅剩的50来栋老屋或简朴或破落,四座碉楼和新的村民高楼杂然其中。与其它深圳东部客家村落中气派的围堡围屋不同,围字也许指的是过去地理上的封闭和村社的聚居。

地理的围合没有阻挡深圳关内外快速工业化、城市化及自发性建房在上围村的脚步,近年来制造业转型升级使得外来工人锐减,而本地村民也客迁海外或移居新村新楼,于是村内众多老宅多年被空置、废弃甚至坍塌,只有个别依靠低收入租户的看管来勉强维持。

上围村所在观湖街道办党工委员叶晖看到老村窘境,以其接触龙华鳌湖艺术村的经验和人脉,在2017年前后开始介绍艺术家进驻,老房子得以在艺术家、设计师手里重获生机,政府也开始投入改善基础设施,推动艺术村落的环境提升。

原深圳城市设计促进中心/公共艺术中心负责人黄伟文2014年3月第一次应邀走访艺术村时,就跟叶委员及艺术家们讨论起艺术村“魔咒”问题通常艺术村会因艺术特色而火,游客与商机闻风而来,房租上涨,一些负担能力差的艺术家被迫搬离——先期进村帮老屋解围的艺术家们会陷入自己推动的高房租困局里——如何破解成为策展团队为上围村申请深双实践分展场时首先要面对的难题。

策展团队倡导城市策展方式,这是黄伟文从深双多年实践中总结的一种借展览催化并提升城市品质的营造模式。随着调研深入,这个偏僻围村更多的难题等着城市策展来响应和破解。


历史之困

上围村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三四百年前,对村长房镜清而言,最为可惜的是那个已经消失的房子——樟坑径教堂。经过一番检索挖掘,后面牵连的实际上是一段瑞士巴色差会在深圳及广东其它客家地区传教办学的百年历史(1846-1949)。

深圳曾经拥有上千个古村,如今只剩下两百个左右,上围村就是其中之一。这样的古村及其历史,也处在深圳城市化、城市更新以及深圳短浅宏大叙事的包围和夹击中,正面临着消亡威胁。不管最后命运如何,古村都值得被记录、研究和呈现,在历史、地理、文化、社会、建筑各方面,来对抗遗忘。

樟坑径教堂原貌,拍摄于1902年前后  © 美国加州大学

 

生态之困 

古村内外道路和新房在四处疯长,樟坑径河源头水少了,污染频了,水面的侵占也多了。几百年老村明沟系统也因为漏排而恶臭,而愈来愈多的垃圾及环卫设施也成为环境及景观问题——这样的栖居条件恶化也是中国乡村和城市普遍面临的困境——我们还能体验到古人相土尝水、建造吉宅、诗意栖居的用心及方法、并与当下倡导的生态文明续接起来吗?

上围河道与明沟现状

 发展之困

虽然怀念曾经的山清水秀、田舍井然,另一位村民房秋生也有苦涩的记忆—— 当年老师接二连三偷渡香港以致学校难以开课、自己也曾被三次遣返回来。当年宝安农民用双脚作出的选择推动了邓小平的改革开放,而深圳特区的建设又迅速带动了关内外村民如火如荼的自发建设,形成了深圳特有的村-城互动发展关系,或者叫作城中村现象 

随着老屋被抢建的新楼而紧急拆除,房秋生记忆的一部分也被封存在地基之下。这一细节折射出深圳村民加入种房经济、参与空间生产、分享城市化利益的无奈和决绝。现在回头看,是否有更好的制度安排,让中国农民在必然的城市化道路中走得从容、有法规保障和有该有的获得感呢?

 

老宅之困

属于集体的粮仓,在拆除消失之后,仍然是一代村民关于集体生活与公共空间的记忆,对激发老村公共生活或许仍有价值。总体上老村房屋可归做七种生命状态:健康(有人使用和维护)、亚健康(有人使用但不维护或维护不当)、失业失神(无人使用和维护)、伤病(局部破损)、濒死(家徒四壁屋顶坍塌)、已死(废墟长满绿植)和植物人(烂尾)。

这些或生或死的房屋,修也不得(没有产权凭据办理修建手续、受查违执法严密监控、主人也离老房越来越远、也越来越难以找到本土匠人或合适的新方法),不修就必然会消失——这反映的是中国农民百十年来生产关系与财产权益的巨大变局和困境。

上围废宅

 

更新之困

即使这三十年内陆续建成的村民新楼房,也面临着城市更新推倒重来的威胁——用目前通行的商业楼盘模式来取代传统村落和近四十年形成的村-城关系,城市再无农民、围村与城中村是否就更进步了呢?

有着土围基因的宝安村落(古村多带围字并且有一半是客家围村,东部还有大量客家围屋),在城市化过程中普遍采取了开放拥抱城市及移民打工者的姿态,其贡献的土地与供应的廉租房是深圳飞速发展不可缺失的重要基础。

与之反差的是,主流规划建设的城市呈现出越来越封闭的围城围邨特征——围墙门禁小区、保安森严的综合体、各种需要安检才可进入的公共场所、曾经视破墙开店为进步的城市现在开始砌墙封店……

 

社会之困

“城市的空气使人自由。”早在中世纪的欧洲这就是城市的价值观,并且仅仅是某种程度上的经济发展自由,在这三十年间就吸引了将近4亿中国农民背乡离井进入城市。但是在城市有限的空间资源下,城市更新与再开发成为新的空间配置手段,支付能力越低的居民不得不被迁离到偏远和通勤压力大的地方。即使在偏僻的上围,艺术家的纷纷进驻也对更早租住于此的居民造成了压力。

 

乡愁之困

居于中心城区的居民化解压力的方式,即是每逢节假日就纷纷冲出围城,将自己围困在高速公路上、以及找不回的乡愁中。当深圳或中国城市居民奔波在城乡之间不定期做人类历史最大的迁徙之时,或许更应该关注和探访一下身边的乡村,体味一下黄氏客家人古老的一句认亲诗的意涵——年深外境犹吾境,日久他乡是故乡。

 

上围及周围参展作品

* 以上排名不分先后

‘ 

实践分展场主办:龙华区人民政府

实践分展场承办:观湖街道办事处

实践分展场策展:未来+城乡营造学院

学术顾问:谢英俊、张永和、马立安、欧宁、杜鹃、何志森

展览统筹:尤比城市建筑展览服务中心

展期:2017年12月22日 - 2017年2月20日

地点:深圳市龙华新区樟坑径上围村

 

下篇  入围与突围:多元营造实践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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